史国良:为何追随星云又还俗_艺术家资讯_雅昌新

作者: 艺术  发布:2020-04-16

史国良和星云大师

在万寿寺路的幽僻居所见到画家史国良,是阔脸光头的壮汉子。五官鲜明,深眼窝,低眉头,高眉骨,倘若目光生硬一点,便会让人心头一凛。

史国良曾五次登上胡润艺术榜。2015年榜单中排名第七,画作交易总额达一亿七千万余人民币,被称为在世十位国宝国画艺术家。

史国良曾师从黄胄、叶浅予、周思聪等名家,1978年考上中央美院研究生,与华其敏、陈丹青等人同学,是班上年纪最小的一个。1989年其作品《刻经》荣获第23届蒙特卡罗国际现代艺术大奖赛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大奖,在美术界一时风头无两,上了《新闻联播》,从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习仲勋手中接过文化部颁发的奖杯。

之后,史国良决定去加拿大镀金。六年后的1995年,史国良放弃家庭,剃度皈依佛门,师从星云大师。十五年后还俗。

史国良作品《刻经》

记者:1989年为何会选择出国?

史国良:我是画人物画的,曾经很红过。有一段时期我们这拨人都很活跃,是那个时代的主流。突然我们被人家差不多要边缘化了,因为中国曾经有个运动叫85新潮,就是改革开放以后引进了很多西方现代性的思潮,很多人就觉得中国画穷途末路了,人物画太过时了,尤其是写实主义,应该全方位学西方。

我对这股风一开始就是很怀疑的,所以我也很想到西方去看看,这股风既然是从那来的,我想空穴来风不是空来的,我想去那边看看怎么回事。

而且那时候还有一拨人出去以后回来就说我震动了巴黎,震动了纽约,打进西方主流什么的,当时这种消息特别多,很让人羡慕。

记者:出国之后,您经历了特别贫穷、绝望的一段时间,每天吃苹果,后来看见苹果就要吐。这段经历算是您出家的动因之一吗?

史国良:是。曾经绘画是我的宗教代用品,精神寄托。它给我带来很多成绩、光环,让我的命运发生改变。出去以后这些东西就一点价值都没有了,也没有人知道你是谁,那个坐标没有了,光环也没了,就感觉掉进泥坑里了。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经历,你看见一个狗在马路中间,车来回跑,那个狗就特别地紧张,惊恐,刚跑完就退回来,刚跑完就退回来。我当时就是这种惊恐或者是无奈的感觉。

那个时候精神上就发出强烈的渴望,需要这个东西(宗教)。那我就找了很多宗教,比如伊斯兰教,基督教,天主教,巴哈伊教,最后找到佛教。我只要听到寺庙里面敲的那个钟,听他们唱梵文,我就会流眼泪。

记者:但您决定出家时,您妻儿已经在加拿大跟您一起生活了?

史国良:我那时候有一点抑郁了,就是老自责,多疑,觉得没意思,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回去还是继续下去,不知道这种生活状态有什么意思,我来这到底值不值得。

记者:抑郁到什么程度?

史国良:比如你跟我说水门事件是谁来着,我想不起来了,我会一天都难受,这人是谁啊。我就打一个长途去问问人家或者赶快去翻那个图书资料,一定要查到这个人,就是很古怪的一些行为。

我给我老婆写过信,说要自杀。还给纽约的陈丹青写过信:陈丹青,我真想你了。最后签个名,给他寄过去一摞白纸,就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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