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艺术的思考与时间有关:小汉斯对谈杨·罗威

作者: 艺术  发布:2020-04-01

汉斯乌尔里希奥布里斯特:当我采访他们时,阿尔伯特霍夫曼(Albert Hoffman)描述了他怎么发明致幻剂,弗朗西斯克里克(Francis Crick)和詹姆士华生(JamesWatson)描述了他们成功发明DNA的时刻。你早期的作品里,有没有一个发现的时刻,还是是一个长期的发明?或者还是一个进化的问题?

杨罗威斯是一名在诸多领域都有杰出成就的艺术家。他以其1999年的剧场作品赢得了纽约欧比奖,在2002年因其电影作品赢得第59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吉尼玛迪斯奖,2006年因其电影剧本赢得弗兰德斯文化奖,2014年获威尼斯双年展金狮终身成就奖。

汉斯乌尔里希奥布里斯特:或者一年。

2016年5月20日杨罗威斯终身回顾展无声无名 ,将在上海明当代美术馆启幕。无声无名 作为一个总体性展览,将展出超过400件作品,涵盖绘画、雕塑、装置、影像等媒介,邀请各个领域产生对话。在展览开幕周末,杨罗威斯和他的尼德剧团会带来中国和西方艺术舞台上重要事件长达20小时的马拉松表演 父之屋。

汉斯乌尔里希奥布里斯特:视觉艺术家、戏剧制作者、电影制作者、还是一个作家。你在尼德剧团里融合了不同的媒介。当我看到你的作品时,我想知道当代艺术是否比戏剧影响你更多呢?

杨罗威斯:很像在飞机上的状况--在飞机上不得不观看电影,没有逃避的可能性。(这个展就是利用)这种占用人们的时间的观念。你在一个展览中会花多少时间看一副画呢?很可能只有一秒钟。

我对于艺术的思考都与时间有关。我很想和你谈谈你的作品《邮递员的时间》(Il Tempo del Postino).

第一, 时间和边界图像(border image)。我介绍了边界图像(英语:border image, 法语:grensbilder)的概念,提出的问题是什么是一幅图像?。任何东西都是一幅图像。你看到一幅画时候会说什么?这是一幅图像吗?若它开始在你脑海里起作用了,它就是一幅图像。当你离开一个剧场或美术馆时,你记得什么?那便是最重要的事。我需要给它取另一个名字。一幅边界图像。

汉斯乌尔里希奥布里斯特:《邮递员的时间》是我和菲利普帕雷诺(Philipe Parreno)在曼切斯特艺术节上第一次以剧场/歌剧的形式呈现一个大型群展。那是一次非常不一样的经历。一般来说,一个博物馆的群展授予艺术家的是空间。但在这个展上,给每个艺术家的是时间。一部分艺术家只用了3分钟,其他的则持续了45分钟。《邮递员的时间》把展览做成一个曲谱;艺术的沟通有其他方式,不仅仅只是通过物件。

我第一次想出这个概念是制作《凯撒大帝》时候。我制作了一些莎士比亚(剧作作品)

和历史打声招呼,探索莎士比亚想说什么。在《凯撒大帝》里有一刻他必须被杀死。但是我的工作方式并不建立在事件上。怎么才能解决这个问题?于是我开始将时间列为创作手段。在高潮时我突然停止了剧情,接下来的3分钟内我都没有展示什么。在这3分钟里,扮演凯撒大帝的演员只是站在那儿。评论家写道,戏剧中有一段漫长的空白的时间,也许有15分钟。时间的幻觉。那副图像:他并不在以演员的身份表演,而只是一个望着观众的人。

汉斯乌尔里希奥布里斯特:就像约翰凯奇的寂静。

杨罗威斯:没错。凯奇,贝克特这种虚无变成了一副图像。这3分钟对于一些人来说是20分钟。这正是我一直尝试寻找的边界图像 让人们以一个不同方式观看。

第二点,我尝试让中心和非中心占据一样的位置。中心和非中心都一样重要。你永远可以在同一时间点上从不同的的行动中做出选择。约翰凯奇说做一个好的剧场至少需要5种能量。我非常认真地考虑了这句话。我有超过5种能量。舞者、演员、灯光、布景、音乐每一件事都非常重要,你看到的每一件事都是一个选择和决定。

第三点是萨尔茨堡音乐戏剧节邀请我的原因。他们说因为我做的是人性的剧场,所以他们想让我出现在德国剧场里。德国剧场注重的是复制,而我每一次总是尝试去制造。

汉斯乌尔里希奥布里斯特:若没有人性对我来说也没有美...

杨罗威斯太阳成集团,:对,这是我作品的精髓 ,有关人类也为了人类。如果你无法看到,它马上就会消失。当它留在了记忆里,你就成功了。

变戏法的人Juggler, Jan Lauwers, 2015-2016

杨罗威斯:只有在我们的记忆中才有可能是一年。只要(这件)艺术作品还在脑海里,它就是存在的。如果不在你记忆中了,那就不存在了。离开一个剧场或者一个美术馆的那一刻,你记得什么?那是唯一宝贵的东西。 那是你的作品和我的作品的联系。

杨罗威斯:这永恒的是一个进化的问题。但是有三点我要谈一谈。

静物NatureMorte,杨罗威斯,2015-2016

杨罗威斯:戏剧对我的影响来自于艺术。一直都是,从伦勃朗到博伊斯。但是我周围的来自于其他文化的东西塑造了我对艺术的看法。我的父亲是一个非洲和印度人种学物件的疯狂收藏者。我曾在他的房子里找到了一个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心脏,以及一个木乃伊狒狒。这两个物件叙述了一些有关人性的故事。他们是什么意思?他们来自哪里?他们有着怎样的历史?最终,他们有什么样的故事?我是一个讲故事的人。

本文由太阳成集团发布于艺术,转载请注明出处:我对艺术的思考与时间有关:小汉斯对谈杨·罗威

关键词: